|
|
发表于 2024-4-18 04:00:43
|
查看: 758 |
回复: 0
作为世界上最早的漆器制造国家,中国拥有悠久的历史文化传统和丰富的历史积累,历经数千年的发展,积累了宝贵的文化遗产。
如今,一些年迈的漆器艺术家仍在不懈地探索传承的方式和方法。漆艺是中华民族优秀传统文化的承载者,一些古老的艺术家的后代,在尊重和传承的同时,对漆艺进行了创新,拓宽了人们的审美视野,使中国几千年的漆艺充满了活力和时尚感。
在历史悠久的山西省平遥县,有一种古老的民俗流传着,那就是“平遥古城三件宝,漆器牛肉长山药”。其中,被誉为“四大”的平遥推光漆器,是这三宝之首。
平遥推光漆器,原产于平遥县,是中国传统高档漆器之一,与北京金漆、福州漆器、扬州点螺齐名。其独特的“掌心推光”和“描金涂色”技艺,使其在世界漆器中独树一帜。
平遥推光漆器的发展历程,与中国古代文化的发展紧密相连,历经了多个阶段的变迁,从审美特征和功能角度,我们可以将其发展历程分为四个时期。
在距今约两千年前,平遥古城坐落在黄土高原之上,周边茂密的森林中,漆树是一种常见的树木。因此,先民们将漆树的汁液涂抹在餐具上,使其色泽鲜艳,持久耐用。
此外,漆木浆自身的黑色变化特性,使其也可用作书写标签。在春秋战国时期,平遥的“推光漆”迎来了其独特的发展机遇,被誉为“百家争鸣”的瑰宝。
在两汉时期,平遥的推光漆经历了无数次的创新和进化,从最初的萌芽到繁荣,再到后来的金国时期,随着国家实力和对外政策的逐步完善,平遥的推光漆开始远销东南亚。
在魏晋南北朝时代,平遥的“推光”上色工艺达到了极高的水平,制作出的乌漆在唐朝开元年间就已驰名中外,到了明清两代,晋商又将平遥乌漆出口到了法、俄等地。
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建立和我国的改革开放政策,为平遥“推光”的发展和传承起到了极大的推动作用。老匠师乔泉玉等人,为平遥推光漆的传承付出了巨大的努力,带领平遥推光漆迅速发展,进入了黄金时期。
平遥推光漆,以其精妙的制作工艺和复杂的制作过程而闻名。其独特的魅力不仅在于精细的制作,更在于精选的材料,选用的是生长在黄土地上的大型漆树,经过剥皮后自然分泌的天然漆——“大漆”。
大漆是一种特殊的液体,它独特的艺术魅力和优雅宁静的艺术特点,使其成为漆器工艺中不可或缺的元素。
要制作出优质的平遥黑漆,需要运用独特的配方、技术和设备,这是制作黑漆不可或缺的步骤。平遥推光漆器的制作不仅需要精细地使用大漆,而且需要经过木胎、灰胎、漆工、彩绘和嵌工等五个环节。
在木胎车间,制作出各类家具的木胎后,就可以进入灰胎车间,然后开始上灰。在上灰过程中,为了防止出现裂纹,砖灰浆需要经过猪血的搅拌和调配,然后再用麻布挂灰(图1)。
因此,我们可以轻松理解以上所述的意思。
在完成了所有的木材和灰色调后,接下来的步骤将是最重要的,也是最复杂的。那就是涂漆,这是一种工艺严谨、过程繁琐的过程。
它使用人发和牛尾制作的漆刷将漆均匀地涂抹在器具上。完成每个涂漆步骤后,需要使用水砂纸沾水在灰胎上进行摩擦,将其擦得干干净净,然后用手不停地擦拭,直到手感光滑。
然后进行二次涂漆,通常需要五次以上。每次涂一层漆,晾干并打磨后,再抹一遍,再次涂漆,再次打磨,反复多次,最终达到出光的效果。
而出光也是衡量制品质量的一个重要标准。
在平遥,每一件作品都蕴含着独一无二且繁琐的工艺。以面漆为例,其最后一步骤是抛光。通常的操作流程是利用细砂纸将漆面打磨平整,再以木炭块进行精磨,以提升漆面的亮度,最后用毛发沾油擦拭,细砖灰需多次加水过筛。
为达到如镜般的光泽,研磨次数越多,光泽效果越佳。此外,平整度的高低还取决于研磨方式,打磨完成后需将漆器放在特设的阴房内自然风干。
接下来是制作描金和颜料的过程,包括平金、鼓面、勾金、盖金、蛋壳镶嵌等中国传统技艺。在描绘金光熠熠的图案时,每个人都需要用到一块轻薄的木板来支撑手腕,这样可以使线条更加流畅。
可以绘制出带有民族特色的图案,如中国古典小说、传统戏剧、神话传说中的人物和情节,或者使用描金彩画、刻雕垫、堆鼓镶嵌等手法,使得线条流畅,颜色和谐,金碧辉煌。
而颜料绘画则需要较高的技巧,通常画家需要经过四年的艺术训练,掌握基础技巧后,才能在颜料上涂青点翠,并且能够自行创作(见图二)。
在这个过程中,必然不能忽视的就是“推光”这个重要的环节——“推光”。在平遥,推光漆器的制作中,有着众多的步骤,其中一个步骤就是用手指沾上香油,然后在上面洒上经过加工处理的砖粉,再涂上一层薄薄的油膜。
推光是平遥推光漆器的核心工序,这个工序已经流传了数千年,正是平遥推光漆器最独特的推光技术,赋予了平遥推光漆器独特的魅力。
在清朝以前,平遥的推光漆器以单一的白釉为主,然而清朝初期,一种新的工艺开始崭露头角,那就是漆面增厚,金光熠熠。
自此,平遥的推光漆器独树一帜,磨光漆面与描金绘画相结合,形成了独特的艺术风格。在上漆过程中,还常常运用镶嵌、镂空、镀金和刻绘等工艺,使作品更加精美绝伦。
然而,这一系列繁复的工艺,对工作人员的技术要求极高,只有技艺精湛的工匠才能打造出如此精美的推光漆器。
这是一块镶嵌了黄河贝壳、象牙、五彩石头的原稿,经过“叮叮当当”的声音,被制作成各种形状。平遥的漆器,可以说是北部地区最具代表性的工艺。
它独特的“推光”技术,与其它地方的漆艺相比,是用手推光,经过压花、描金、彩绘等工序,制作出来的作品精美而不褪色,耐用度极高。
它是古代三大珍品中的佼佼者,闪耀着历史的光芒。
深入了解平遥“白光漆”的独特技术特性后,让我们进一步认识它在日常生活中所起的重要作用。平遥的推光漆器在日常生活中使用广泛,由于其极高的实用性和经济性,深受广大人民的喜爱。
在这一过程中,我们可以深刻感受到推光漆工艺的繁琐与精细,更能体验到工匠们付出的艰辛与对艺术的执着,而在平遥的推光漆器中,也能看到这一精神的体现(见图3)。
面对平遥推光漆器的现状,我们需要从多方面寻找突破,让这一古老的手工技艺再次焕发生机。一方面,我们需要加强漆器工艺的激励,借助平遥“推光”这一品牌,让更多人对其产生共鸣与认可,提高其审美适用性和创新性,持续激发消费者的购买欲望。
另一方面,漆器艺术的快速发展,离不开设计者对生活的贴近。在漆器制作中,原料的使用必须保证其安全性和稳定性。
然而,由于大漆的成本较高,许多厂商在利润的驱使下,为了降低大漆的用量,往往会采用其他原料,这不仅降低了大漆的使用,也可能影响到漆器的质量。
因此,我们需要在保证原料安全性和稳定性的前提下,寻找降低成本的途径,以实现漆器行业的可持续发展。
平遥漆器因其使用自然漆而备受推崇,减少大漆的使用将极大地改变其观感和味道,因为自然漆的独特香味是其魅力所在。
在清华大学主办的“非遗保护基金”签约仪式上,平遥“推光”漆精品展览吸引了众多专家和学者的关注,他们为山西漆艺的传承和发展提供了宝贵意见。
平遥推光漆器作为一种历史悠久、文化底蕴深厚的独特的艺术形式,值得我们继承和发扬,不能轻易抛弃,要在传承和发展中展现其独特的魅力。
在信息化时代快速发展的今天,美术创作也在不断向着个性化和多样化的方向发展。平遥推光漆器作为一门传统工艺,需要不断创新和改进,以适应人们日益变化的情感和心理需求。
一方面,我们需要对推光漆器的制作技术进行深入研究和改良,拓宽技术领域,以独特的方式表达出正确的艺术理念;另一方面,我们也需要与时代的发展趋势和美学特征相适应,在美学上进行努力创新,寻找创意的灵感。
平遥的推光漆技艺历史悠久,传承了千年,更应该与时俱进,紧跟时代的步伐。
然而,近年来,由于部分博物馆的关闭,许多艺术家因收入不足而辞职或改行,这对平遥“推光”的保护和发展造成了不利影响。
经济发展的压力和连续的打击,使得平遥“推光”的漆器工艺发展缓慢,以自然油漆为主的工艺无法再向前发展,许多匠人因生活压力而改行,长期的负面效应,使得漆器品质大为下降。
现在,中国著名的工艺师薛生金及其后人耿保国和贾振林,已经在平遥市设立了薛生金实验室和漆艺园,统一搜集和整理相关的漆艺资料,建立了平遥漆画廊,以弘扬中国的传统文化。
针对这一难题,国家已经出台相关政策,从保护和重视的角度出发,平遥的推光漆器技艺已被列入第一批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
平遥县委、县政府也对此项工艺给予了高度的重视。然而,只有重视并不能解决这个问题,我们需要从另一个角度来解决它,那就是对这个问题的认识。
国家如此重视平遥的“推光”,我们更应该将这项珍贵的技术传承下去,为平遥“推光漆”的先驱者们做出贡献,同时也要向那些仍在致力于传统技术传承与发展的先驱者们表示敬意。
在漆器技术的发展过程中,我们同样需要他们的协助,以克服面临的挑战;另一方面,我们也在努力为漆器技术的发展创造更多的机遇,以弥补国内对漆器技术的认知与推广不足。
我们秉持着为我国“漆器技术”发展尽一份力的决心,而大学作为美术教育的基石,可以是培养艺术理念和信念的重要平台。
将这种方法融入学校的课程中,可以帮助学生深入理解漆器的艺术工艺,认识到涂、刮、磨、堆、刻等漆艺的传统步骤。
同时,根据学生的个性,对漆艺和绘画等多方面的技能进行磨练,同时激发他们开拓性和创新性的思考方式,优化自己的创作理念。
我们将持续努力,致力于平遥推光漆艺的保存和传承,使平遥推光漆艺能够更加完美地展现其独特的艺术魅力。
要探究漆画的发展历程,可以阅读王世襄的《髹饰录解说》、乔十光的《新生的中国漆画》、王琥的《漆艺概要》以及李泽厚的《美学四讲》。 |
|